
“五竹叔摘了眼罩,原来会哭。”
弹幕里有人刷这句话时,《长安二十四计》刚好播到第14集。叶峥跪在雨里,手里攥着半块染血的玉佩,抬头那一瞬间,眼眶通红却一滴泪没掉。屏幕外的观众先炸了——这不是那个打戏帅到没朋友的蒙眼侍卫吗?怎么突然会疼了?
佟梦实自己倒挺平静。剧组聚餐那天,他端着啤酒跟武术指导碰杯,说:“五竹让我被看见,叶峥得让我被记住。”话撂这儿,没一点客套。体育生讲话就这风格,直来直去,像他在矿大跑400米最后一圈,喘得要命也不减速。
其实差距明摆着。五竹可以靠冷面吃红利,一条黑布遮掉所有情绪;叶峥不行,得把“兄弟”“背叛”“家仇”全写在脸上,还得写得好看。片场流传一个段子:拍“识破师父”那场戏,导演喊卡之后,佟梦实蹲在监视器旁边反复倒带,盯着自己的眼珠子里那点光,跟剪辑师商量:“这儿再减两帧,狠劲就溢了。”剪辑师笑他变态,他回一句:“体育生嘛,对毫秒上瘾。”
非科班最怕“不会眨眼”,他干脆把眨眼练成武器。开机前三个月,每天收工回酒店,对着镜子玩“十秒一次”的游戏——眼神从松弛到爆裂,只允许一次眼睑开合。录完发给中戏进修班的老师,被语音骂“神经病”,他听着语音咧嘴笑,第二天继续。后来那场雨夜对峙,成毅递给他的眼神刚飘过来,他眼眶瞬间充血,像憋了整场的委屈突然找到出口,导演在监视器后面“啧”了一声,知道成了。
打戏反倒成了安慰区。田径底子摆在那儿,肌肉记忆比情绪好控制。竹林剑舞七天拍完,他提前把动作拆成田径节奏——起跳、转髋、落地,像跑110米栏,数步点就行。武指原本给他备了替身,他试了两条,替身失业。那天收工早,他请全组喝柠檬茶,外卖单上备注:佟一条请客,别加珍珠,嚼着耽误背台词。
争议也不是没有。《一年级》里顶撞黄志忠的旧账,隔几年还被翻出来剪成鬼畜。他从不辩解,只在一次直播里淡淡带过:“年轻时把耿直当个性,现在学会把个性藏进角色。”说完低头剥橘子,一瓣一瓣剥得干净,像把往事也顺手收拾了。
待播片单里,《赴山海》他演反派,又要打,又要笑里藏刀;《天地剑心》里跟成毅四搭,俩人站在横店门口烧烤摊撸串,被粉丝偶遇,合影里他笑得比烤茄子还软。老板说“你们干脆绑死算了”,他摇头:“下次该演仇人了,不然没劲。”
回到北京,他照常去舞蹈教室上现代舞课,老师说“你肢体太硬”,他笑:“田径改行,骨头里还装着跑道。”下课冲完澡,对着镜子擦头发,忽然想起叶峥那句台词——“人心里若没有光,剑再快也斩不断黑夜。”他愣了两秒,拿手机把这句话发进仅自己可见的微博,配文只有一个句号。
观众不会知道那条微博,但会记得雨夜里那个红着眼眶的叶峥。这就够了。体育生不信玄学,只信汗摔在地上八瓣,总会有一瓣开出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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